它们都是有意义的。

 

有一天,我在餐厅里跟一桌人吃完饭,进行了一场关于阴道的大讨论。一个叫莎朗(Shannon)的朋友给她的老友兼合作伙伴吉斯(Keith)上了一堂关于阴道的启蒙教育课。听完吉斯关于阴道的傻逼理论后,莎朗把桌上的面包篮推倒一边,说道  “既然你觉得自己这么了解阴道,干嘛不画一个给我看看?” 结果他还真画了,不过实在是烂爆了。他男朋友后来也画了一个。虽然还蛮美的,但是错得更离谱。

餐桌上每个人都对这些画着了迷,然后一切就这么开始了。

几个月后,我们在旧金山的同性恋社区摆了个 “阴道收集摊”,想要收集男同性恋们脑中关于女性阴道的印象与幻想,投稿越多越好。我们在展位上挂了个巨大的粉色招牌,写着 “画个阴道给我看”,立即吸引了各种各样的反应。负面的嘲笑当然少不了,比如有人会说 “好恶心啊,这么讨厌的东西简直吓死人呀” 什么的,但是大多数同性恋男士都很喜欢我们的想法,满腔热情地捡起我们的粉笔或马克笔,马上就画了起来。

最后我们发现,这些画作可以大概可以分为两个极端的风格:要么表达出他们对女性的深恶痛绝,要么就是在歌颂赞美女性的美妙与可爱。除了这两个极端,还有些千奇百怪、美丽却令人费解的画作。

下面就是一系列男同性恋艺术家各自的 “阴道独白”,希望你们撸得快乐。

 



詹姆斯·莫丽托(James Molito)

画画的时候,我脑中 “有色人种女人”(尤其是珍妮·杰克逊)的形象一直挥之不去。作为一名男同性恋,珍妮是我从小到大的偶像。我今天早上还听了她的歌呢!所以你也可以说我画的这个阴道跟珍妮·杰克逊有一定关系。尽管我画得时候有点着急,但我还是尽量让这个阴道富有一定的创作力,所以我在边上加了几个音符,还有颇为前卫的紫色阴唇,让那些俗气的粉红色阴唇,在珍妮面前都相形见绌。尽管阴道本身有点太大,都快 “海纳百川” 了,但毕竟你们的主题就是阴道,当然应该突出一下嘛。 

 


格雷戈里 S (Gregory S)

我画的阴道叫做 “非诚勿扰”,写实却又真诚地刻画出了那种成熟的野性风情。我想要表达出它的愤怒、深度、触感与色彩,尤其是那片不可思议的黑森林更是神秘兮兮。这幅画让男同性恋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去接受、欣赏并探索阴道。最重要的是,令他们意识到男同性恋群体对这方面知识的缺乏,以及对此陌生领域进行探索的必要性。

 

 

拉瑞·柯林斯(Larry Collins)

我的缪斯幻想来自希拉里·克林顿。这个阴道的办事效率一定绝高。她应该穿着一身紫色的西装裙套装,上面还有金色的扣子,把 “爱国之心” 刻在胸前;但是阴道本身却绝对没有被美国国旗所掌控,反而几乎快把国旗 (象征着美国的形象) 给吞没了。反正你自己尽情联想吧!我觉得除了爱国情和刁到爆的西装,这幅画隐藏着某种无法解释的神秘力量。受《瓜达卢佩的圣母像》启发,我还画了她身后的神圣之光。尽管我并不认为希拉里是什么国家英雄,但是她绝对是极有影响力的人物。



科斯格罗夫·诺斯塔特(Cosgrove Norstadt)

一个笑嘻嘻的友好阴道,绝对比那种咆哮着的毛玩意儿要受欢迎 —— 不过不管魔鬼笑得多么灿烂,我他妈死也不会吻她的。



皮谢莱斯特(Pixelstud)

在一个下雨的感恩节晚上,郊区的一家 gay bar 正放着舞曲混音版本的 《阿根廷别为我哭泣》,陌生的人们则站在封闭式的阳台上闲聊。我当时正和家人一起度假,简直快被闷死了,因他们关于穿孔的话题在此刻听起来格外有趣。我依稀记得好像是个涂着口红、格外聒噪的女同性恋,正在为大家分享展示藏在她那桌布似的裙子下面的私处穿孔。于是我就是在这时听到了 “阴道” 一词,紧接着看到了她两腿中间的那块垂着的小肉坨 —— 她阴道的样子让我想起火鸡脑袋颈上的小肉瘤。


皮特·麦克斯·劳伦斯(Peter Max Lawrence)

我以前看过阴蒂的医学平面解剖图,也读过相关的文章,还询问过几个同性恋或者变性的朋友,想知道他们对阴道和阴蒂,以及各种相似却不尽相同的阴茎所产生的看法与疑惑。参考他们的想法后,我画了大概30幅画,最后选了这幅。我觉得它非常迷人,真的太迷人了,画完我几乎想要操它了。

 


乔纳森·里奇(Jonathan Leach)

作为一个猫奴,我画完了夹在两座巨山中间的一只猫之后,才突然想起来要画的主题。于是我拿出手机作弊地瞟了一眼,不过那一眼可真是胜过千言万语啊 —— 我发现猫和阴道都是毛茸茸的,而且他们都是个 pussy。


奥斯丁·伦敦(Austin London)

对我来说,人生就像一朵花:甜蜜、脆弱并且孕育着生命。我画的阴道象征着孕育世界的摇篮,既有活力又能滋养,孕育生命的同时传播着爱。这就是我所理解中的阴道。 

 

大卫·拉姆塞(David Ramsay)

《爵士春秋》(All That Jazz) 里的雪莉·麦克雷恩(Shirley Maclaine),就是我的阴道缪斯。我在 Dolores 公园画画的时候,肯定听了太多她的歌。我想象她的阴唇打着爵士手势欢迎来客,阴毛变成她的头发,阴蒂成为她的鼻尖,阴道口则是她的红唇。有谁会不喜欢一个会唱爵士的阴道? 

 

金特·里·莱德(Gent Lee Ryder)

这幅画的色彩很鲜艳,因为我之前看过了太多风格黑暗的作品,想要画点与众不同的感觉。不过画完了以后,我才发现它看起来有点像《瓜达卢佩的圣母像》,于是我决定再给她画个朋友 —— 反正不少人都有阴道崇拜症,我估计耶稣应该不会感觉太别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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