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样的需求,就有什么样的黄片。

开头场景和通常的圣诞节日气氛没啥区别:快快乐乐的圣诞老人悄悄走进一户满满节日气息的客厅,摆放各种圣诞饼干和牛奶。岂料,他一不小心就把牛奶打翻了,惹得户主索菲亚和她的继母阿莱茜过来一探究竟。这位圣诞老人自觉大事不妙,就躲在圣诞树后面 —— 结果发现这对母女竟然互相抚摸起来,见此场面,他自然按捺不住,拿出自己那根 “巧克力长棍” 过来玩耍,不亦乐乎。

这部名为《神鬼圣诞》(Sneaky Santa)的片子,正是去年 那一批圣诞题材色情影片 的其中一份子。这片子的出品方是 Reality Kings,算上这部,他们去年一共搞了五部节日题材影片。在所有的 “节日” 里,成人片商青睐的时间段非常集中,基本就是万圣节到元旦这一段时间里(不过也有极个别片商另辟蹊径,选择圣帕特里克节或者国庆节)。把节日跟 AV 联系起来的这种想法看起来荒诞不经,但对于片商来说,这可是实打实能赚到真金白银的买卖(虽说也赚不了几个钱)。人常说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有钱赚何乐而不为。

“节日AV” 这类题材并不是什么主流,在线成人片网站巨头 Pornhub 和 xHamster 上都有这类内容,其中最兴旺的 “圣诞色情片”,大概有几千条 —— 听起来不少,但是跟 “熟女” 题材十几万的条目数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据 Pornhub 发言人克里斯·杰克逊的意思,圣诞题材总会跟 “丰腴型”(chubby)联系到一起。

节日题材 AV 一般会选择那些让人充满买买买念头、具有独特视觉符号区分度的节日,比如圣诞节和万圣节。AV 片商 Brazzers 的发言人马特·史蒂文斯就直言,“基本规矩就说,什么节日盛大,我们就做什么。”

实际上,对这类题材成人片的需求并没有那么的高,但有一点:只要赶在节日之前上架,借着色情网站上对节日内容搜索量的激增(一般来说会比平日增长几百到几千个百分点),多少也能分的一杯羹。讲真,这种东西就算在假日当天,关注度也不及普通题材色情影片,但对于那些好这么一口(容易被虚构情节吸引)的观众,确实是能让他们慷慨解囊 —— 仅靠这个就足以拯救生存在温饱线上的 AV 制片商了。

“我们卖的并不是节日色情片本身,” 另类色情片女优乔安娜·安吉尔(Joanna Angel)说。她在2002年建立了 Burning Angel 厂牌,还在该厂牌2014年夺人眼球的片子《How The Grinch Gaped Christmax》中扮演了 Grinch 一角。“这只是个引子!目的是把客户吸引到你的网站来!当然如果这片子拍的确实好,那也 OK 啦。”

几十年来,AV 片商一直想搭上节假日这班顺风车。不过,虽然这种风潮看起来似乎已经历史悠久,但色情网站 XCritic 的编辑克里斯·索恩(Chris Thorne)称,长久以来这种东西一直不成气候,因为色情片商一向很难在节日前按期完成拍摄工作,另外他们也不愿意搞这种应时应景的东西,他们宁愿选择那些 “一年四季都能看” 的玩意儿。索恩认为,节日情色片真正定性,也就是最近十年的事儿;他还特意提到安吉尔,称她在拓宽万圣节 AV 和恐怖题材情色片上 “确实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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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节日色情片的 “剧情” 跟普通电影没啥太大区别,举个例子,《The Passions of Carol》 就是把 《A Christmas Carole》 加了点料。上图这个《A Nightmare Before XXXMas》,你也势必已经想到是照搬蒂姆伯顿的《A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其他的例子还有呢,比如《Santa Comes Twice》也是用了老旧套路 —— 男孩在圣诞节许下心愿 —— 然后用情色的方式表现出来:召唤出来圣诞女郎给他吹箫,还有小精灵群 P。

“传统的节日题材电影没有什么创新,节日 AV 也是一样。” 色情片大拿杰夫·范塞蒂(Jeff Vanzetti)说。范塞蒂是 IAFD 组织的共同创立人(IAFD 又是个啥?基本就是 AV 界的 IMDB)。“主流电影一般都是探求所谓 ‘耶诞精神’,色情片则是操圣诞老人,或者就是操小精灵。”

多数成人片从业者都认同一个道理,那就是这类片子还得靠剧情打动观众,但实际操作层面上势必能省则省,最后也就剩下女优的红白色服装和节日帽子体现出节日气息了。即便像安吉尔这种重视情结的制片人,有时也就简简单单地用 “圣诞礼物送假阳具” 体现一下背景,让片中人物用一用,这就完了。这种手法操作简单,不费事儿,自然大受欢迎。

说到情节,那自然是天马行空无所禁忌。史蒂文斯就说,“可以有各种色色的小精灵……妈妈为了给孩子最新的礼物跟圣诞老人发生关系……圣诞老人被潮喷搞得湿身……真的没有什么是搞不出来的。”

“这里面花样可多了,” 入行两年的女优梅赛德斯·卡雷拉(Mercedes Carrera —— 译注:这名字难道是在停车场起的吗?)说。她最近刚拍了Brazzers 的万圣节特辑《Vampirella:A XXX Parody》,里面的吸血鬼不吸人血吸鸡鸡 —— 简直是节日 AV 模范套路。“什么事儿都能搞成色情片题材。越荒诞就越能吸引人。”

从很多意义上讲,节日色情片都顺应了 Rule 34 网站的那套理念:有什么样的需求,就有什么样的黄片。但跟其他冷僻、小众的内容不同,节日色情片如今虽然规模不大,但已经成为了主流 AV 片商的保留项目。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现实社会对色情产业的影响:不管多么奇葩的需求,只要在现实世界中成为主流,就一定会在黄片中有所体现。现实世界中人人都过节,色情片从业者自然也不能免俗。

“我们都想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过节,” 成人影片销售商 GameLink 的杰夫·迪伦(Jeff Dillon)说,“有南瓜拿铁、圣诞毛衣、装饰物件、节日音乐 —— 黄片也不能免俗嘛。大家都在寻找能对节日产生感情联结的东西,节日色情片正好顺应所需,让大家乐呵乐呵,好好享受一下节日的乐趣。”

Translated by: 郑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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