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全国各地的几万枚姑娘都张着大腿不约而同地奔向国际大都市——北京,来参加这场“我真喜欢凑热闹”的大型聚会。

(全部图片来自:丁太升

上上个礼拜,所有人看到 Coachella 烂俗婊指南 那篇文章之后都倍感欢欣鼓舞,远在大洋彼岸的音乐节场景和我们每年的草莓音乐节竟是如此的相似。我们虽然看不到 Coachella 牛逼的演出阵容,但至少可以看到比 Coachella 上的 Basic Bitches 还要 Basic 一百倍的草莓 Bitches 嘛!在每年这个飘着漫天植物精子的季节,来自全国各地的几万枚姑娘都张着大腿不约而同地奔向国际大都市——北京,来参加这场“我真喜欢凑热闹”的大型聚会。是吧,#再不烂俗就老了#

Facebook 换成了豆瓣网,点“赞”换成了点“参加”,射交网络上充斥着:“草莓见!友邻求偶遇!”“海淀求拼车请豆油”“求草莓 dress code,去通州只穿一条袜子会不会冷哦。”“求优质叔带回家,屌丝请远离”真的,满满一屏幕的荷尔蒙,很多人的裤裆开始了蠢蠢欲动。

可是,收过巨多姑娘的老玩家对于提笔写起这个话题反而出人意料地扭扭捏捏,反而是个姑娘给我们写了这篇“指南”。好了不废话了,欢迎来到 2014 年草莓音乐节烂俗婊鉴定指南。

-Noisey 编辑(部)

 

谢天笑

她的入门乐队是 Nirvana 或者 Beyond,她留着黑色长直发,身上点缀着一两个民族风的配饰,最喜欢转的微博是“柯本女儿 Frances Bean Cobain 拍摇滚写真 眼神犀利(多图)”,去陌生酒吧如果放着 Bob Marley 顿时好感倍增。虽然她会抱怨谢天笑在草莓音乐节的演出时间太过靠前,但这绝不会影响她们看演出的心情,精力充沛的她能挤多靠前就挤多靠前,潇洒地甩着长发和老谢一起风中凌乱,演出结束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去,路过袒胸露乳的电子妞时心里暗暗骂上一句:丢人。

 

张蔷 & 新裤子

她没赶上张蔷的年代,只是在野叔叔们的口述和童年模糊的记忆中拼凑出对那个时代的向往,还自主地增添了一丝朦胧的梦幻感,然后神往又低落的说上一句:“要是能回到那时候就好了。”而其实真回到那个时候,她也不会在盘亮条顺的冰场大妞们中脱颖而出,只能在如今穿着“东城”、“西城”的“国货”运动服,扎上两只青春逼人的小马尾,再涂点儿带着闪粉的唇彩,把复古墨镜往鼻梁上一推:“也别问我什么是迪斯科。”

 

Justice

她会在夜幕降临时才踏入通州运河公园,因为日晒和风沙会搞乱她的造型,因为其他乐队过于土鳖,也因为她是真正的 Party animal。她不一定非得听过几首 Justice 的歌,甚至有可能在草莓音乐节的新闻中,才知道这是本次音乐节的重头乐队之一,然后赶紧百度,虾米试听,把 Electro House 这个流派记得清清楚楚,在和姐们儿们聊起来时说:“一法国的二人队,巨牛逼。”小抹胸,紧身裤,荧光感绝对不能少,提前买好啤酒,在第一个重拍到来时就扭得无比欢快,如果有洋大人适时地和她打招呼,她会激动地说:“I love this band!They are so crazy!” #Jus╬ice#

 

舌头

这类姑娘基本没看过舌头在开心乐园的裸体演出,但拜《通俗歌曲》所赐,她们都会说自己看过(谁他妈知道开心乐园怎么会挤下那么多人),并自诩为舌头的元老歌迷,QQ 签名绝对是“但是种子,必须埋在地下,埋在土壤里,那样,它才会长成一棵树,长成你们需要的火把!”认为自己根上是个文艺青年后来成长为嬉皮士,去过几次西藏和云南,并且会一边抽烟一边说:“现在那里太商业了。”通常会带着一个民族风的头巾,穿着厚厚的花布长裙,侧脸跟小野洋子似的,张嘴却是各省市的浓重口音,觉得痛仰的《公路之歌》就是小玩闹没深度,关心世界,关心民生,关心诺贝尔和平奖什么时候颁发给每一个中国人,就是不关心自己那脏了吧唧的长裙。

 

GALA 好月丢

弱智儿童欢乐多,她喜欢阳光青草和小野花,也喜欢挤到第一排和乐队大声合唱,而其实她能跟着合唱的只有那首《Young for you》,也不管自己在不在调上反正主唱也不在调上,可这就是自由和随性呗。别看她表面清纯人畜无害,其实都是吐槽发射机看谁都不顺眼,电子妞在她眼里就各个是骚逼,民谣妞在她们眼里就各个是浪货,只有她纯在骨子里真在灵魂中,路过厕所旁边哥们问一句:“下一个什么乐队啊?”她回去绝对跟自己姐们说:“刚才有人跟我搭讪。”

 

陈绮贞

喜欢陈绮贞的姑娘必定都拍过 Lomo 照片,就算没相机也肯定最常使用手机里的 Lomo 效果,可惜照出来不是脚就是模糊的侧脸,配上几句极哀伤又倔强的心情小文。在现场合唱的声音都很轻,且捏着嗓子绝对不是真声,因为她觉得无时不刻都有可能有人在旁边观察她,所以随时得准备展开一场荡气回肠的邂逅。她看起来不算太婊,而如果你和她同上看上一个男人,就会明白她的婊气在何处,装乖装安静,不放过任何一个显示自己忍辱负重的机会,她得让全世界知道,没人比丫更楚楚了。

 

宋冬野

“野马婊”们从去年兴起就一发不可收拾,她们不一定喜欢宋冬野但深爱着“野马”这句歌词,觉得没有比这词更适合描述自己的了,从此开始向往内蒙新疆,效率高的已经奔赴大草原拍过照片了。从来不在任何地方表现出自己的脆弱,张嘴就是各式洒脱和不羁,学着用仰视的角度观察其他人类,什么事儿在她眼里都是合情合理,看演出时不合唱不激动,就干干地站在原地最后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宋冬野可色了,大半夜给我姐们发微信叫她出去玩,你们可不能上他当。”

 

Explosions In The Sky

她对一切感到隐隐的不适,说的话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碰上搭茬绝对会往后退两步。可当 Explosions In The Sky 一上台,她们就被自己想象出来的心潮澎湃所包围,按照自己之前看到的乐评那样,跟着音乐一起压抑一起爆发,当然这些表面上都是看不出来的,就像你也根本看不出来听到第三首时她们就已经听腻了,但为了延续自己塑造的后摇形象,还是一脸陶醉的坐在原地,假装仍身处那个想象中的世界,而实际却在想:一会儿张曼玉上台时就走吧不然结束时人太多不好出去啊……

 

张曼玉

黑超女孩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来看张曼玉的,顶多承认自己是过来猎奇一下,不过黑色牛仔裤和小背心以及 A 罩杯已经把她出卖。她随便找个山头站住,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处心积虑的点评几句乐手,最后撂一句:“也就还行,她还是演戏吧。”其实内心波涛汹涌,已经把自己替换成张曼玉想象了几百种场景,大陆到港台,从国内到国外,各大音乐节从此充斥她的身影,遇到多疯狂的歌迷都波澜不惊,多大牌导演过来都摆摆手说:“我现在只想做音乐。”然后坐着黑车回到市区,吃一24小时营业的港式茶餐厅,沉浸在喜悦中久久不能自拔。

 

H.I.M

她皮肤白皙,并且觉得肤色黑的人都是 Low 货,和吸血鬼距离太远。上学时看谁都不顺眼,觉得自己喜欢摇滚乐简直酷毙了。家里贴着 Ville Valo 的海报,把他当成一个爱音乐的脆弱的孩子,想要用爱包围他温暖他,看到他在台上一手拿红酒一手拿香烟就心疼的要死,并把他那段关于“爱情金属”的解读倒背如流。面对普罗大众看上去眼光甚高,其实就是头脑简单+外貌协会,想呲她非常容易,你只要长得不太难看(也不是特容易哈)然后照着 Ville Valo 打扮一下,再会说些浪漫伤感的话,她绝对会像看神一样看着你。
 

这么多姑娘,就别犹豫了呗,不愿意花钱管我们要啊,公司太穷了五一发了一百多张套票都没地儿散去,不对,我们是发了一百多张挎子票—— “挎下嗨翻团”。本文作者或将参加草莓音乐节,她可能是“NO BEIJNG”?年轻帮?海淀派?也没准儿是一男的,行了别惦记了,管好你们妞儿,看好你们的车,谁的媳妇怀了我的孩子我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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