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一家先锋瑞典人一起生活了几天,这位非男非女的间性人 “妈爸” 要让孩子们成长在没有性别的世界里。

近年来,LGBT 平权运动在全球范围内接连取得胜利,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用 “男性” 和 “女性” 之外的词汇来定义自己,前所未有。而谈到性别问题,就不得不提这一点上走得最快、最先锋的国家 —— 瑞典。在世界其他地区的人们还广泛沉迷于 “男人该有男人样” 和 “不男不女真恶心” 之类说辞的时候,这个国家就已经意识到二元性别刻板印象并不是一个好东西,甚至想用教育来改变它。

我们 VICE UK 的同事 Amelia Abraham 前往该国,想看看在没有二元性别规范的环境里,孩子们是怎样成长的。

1505047049120653.jpg幼儿园的 “温柔的超级英雄” 画册

2015年,瑞典国家辞典中正式载入 “hen” 这个 “性别中立人称代词”,现在,绝大部分瑞典人都会使用它。自1998年起,瑞典政府推行的教学计划里就禁止强化性别刻板印象。他们还建立了一批性别中立幼儿园,雇佣了一群性别观念先进的基础教育老师们,由政府撑腰,让家长有了在没有二元性别规范的环境里养育下一代的选择。

当然,这种颇为先锋的政策也常常引发世界其他国家媒体的负面报道和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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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elia 跟当地一个反二元性别规范的家庭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生下来就是间性人(同时有两性特征)的 Del LaGrace Volcano 是家里的 “妈爸”。TA 和外婆 Margareta 一起养育5岁大的 Mika 和3岁大的 Nico。这两个孩子都是生理男性,相较娃娃来说更喜欢玩小车,非常好动;同时也经常穿着小裙子,喜欢粉色,留着美丽的长发。

1505047232842302.jpg“妈爸” Del 给 Nico 讲故事,刻意改换了称呼

在这个片子里我们问了很多次 Mika 认为自己是男孩还是女孩,Mika 不是很愿意聊这个话题,在屡次回避之后,Mika 小声地说还是希望别人用 “hen” 称呼自己。

1505046962220824.jpg其中一次 Mika 对自己性别问题的回答:“我都不是,我也都是。” 

Mika 在幼儿园里过得很开心,在不强调性别规范的教育下,孩子们对 Mika 不确定的性别并没有产生正面或负面的看法。但 Mika 马上要升学,“妈爸” Del 在挑选小学上还得下一番功夫。在确定老师的性别教育观念符合自己的要求之后,TA 给家长们写了一封信:“我们是非二元性别的男性气质跨性别者,我们承诺不会因为你的性向或者你是顺性别而歧视你。”

哪怕是在瑞典,也不会有太多人会关心性少数群体多种多样到堪称复杂的身份定义,不仅如此,还有人质疑 “妈爸” Del 就是故意想把孩子养成不符合性别常态的样子。但是 Del 并不在乎:“父母都想把孩子教成自己的模样,我们只不过是在做一模一样的事情,在这一点上,我们非常大众。”

1505047857584087.jpgLotta Rajalin 给我们解释性别中立教育,抹去边界,改变大人们的认识。

此外,Amelia 拜访了反对如今先锋性别教育的精神病专家 Eberhard 博士,也拜访了瑞典性别中立幼儿园的创立者 Lotta Rajalin,听他们讲讲:二元性别规范是否有害?二元性别规范真的应该被消除吗?在性别教育上,瑞典如何走到了世界的前列?

都在这部片子里。

Producer: VICE 团队

Translated by: 果酱字幕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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